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
她接过钢琴(qín )谱,一边翻(fān )看,一边问(wèn )他:你要教(jiāo )我弹钢琴?你弹几年?能出师吗?哦,对了,你叫什么?
何琴没办法了,走到姜晚面前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心里难受死了。她不想失去儿子,会疯的,所以,强忍着不快,小声道:晚晚,这次的事是妈不对,你看——
不关你的事,我只恨自己不(bú )讨喜,不能(néng )让你妈满意(yì )。
姜晚摇摇(yáo )头:没关系(xì ),我刚好也(yě )闲着,收拾下就好了。
姜晚忽然心疼起沈宴州了。那男人大概从没经历过少年时刻吧?他十八岁就继承了公司,之前也都在忙着学习。他一直被逼着快速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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