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,再下楼时,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(yán )的老人。
痛哭之后,平复(fù )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彦(yàn )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(shǒu ),说:你知道,除开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(zuì )担心什么吗?
这本该是他(tā )放在掌心,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,到头来,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
只是剪着剪着,她脑海中又一(yī )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(dài )子药。
是哪方面的问题?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,道,我有个叔叔就(jiù )是从事医疗的,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(gè )科的权威医生,您身体哪(nǎ )方面出了问题,一定可以治疗的——
霍祁(qí )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,迎上景厘的视线,回给她一个(gè )让她安心的笑容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(tóng )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