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他(tā )习惯了(le )每天早(zǎo )上冲凉,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乔仲兴闻言,道(dào ):你不(bú )是说,你爸爸(bà )有意培养你接班走仕途吗?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(mā )妈,并(bìng )且容隽(jun4 )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唯一却始终没办(bàn )法平复(fù )自己的(de )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(zì )己在什(shí )么地方(fāng )似的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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