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傻子,或者(zhě )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(tā )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(yě )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霍祁然转头看向她,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。
霍祁然听了,沉默了(le )片刻,才回答道:这(zhè )个‘万一’,在我这里不成立。我没有设想过这种‘万一’,因为(wéi )在我看来,能将她培(péi )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,不会有那种人。
哪怕到了这一刻,他已(yǐ )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(jǐ )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,可是下意识的反应,总是离她远一点,再远(yuǎn )一点。
这话说出来,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才缓缓摇起了头,哑着嗓子(zǐ )道:回不去,回不去(qù )
也是,我都激动得昏头了,这个时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了,不过马(mǎ )上就要放暑假了,到(dào )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,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!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(yào )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