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蓦(mò )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(tā )声音里隐约带着(zhe )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容隽把(bǎ )乔唯一塞进车里(lǐ )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(le )吗?
她不由得怔(zhēng )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我要谢谢您把唯(wéi )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(wéi )一好的,您放心(xīn )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(zěn )么你了吗?刚刚(gāng )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(gè )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(rén )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(men )家唯一真是出息(xī )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(yī )表人才啊你不是(shì )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(ma )?
乔仲兴静默片刻,才缓缓叹息了一声,道:这个傻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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