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(zhǐ )这(zhè )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(jǐn )去洗吧。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(shàng )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(gè )陌(mò )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(ma )你?
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(dé )出(chū )口呢。
乔仲兴闻言,道:你不是说,你爸爸有意培养你(nǐ )接班走仕途吗?
这不是还有你吗?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。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(fàn )围(wéi )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怎么了?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(zhe )痛苦,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,你不舒服吗?
容隽也气笑了(le )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(wèi )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(hái )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,手(shǒu )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,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,因此每一(yī )天早上,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。
容隽看向站在床(chuáng )边的医生,医生顿时就笑了,代为回答道:放心吧,普(pǔ )通骨折而已,容隽还这么年轻呢,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(fù )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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