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(yě )不知睡了多久,正朦朦胧胧(lóng )间,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:唯一,唯一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(le )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(tā )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(míng )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(què )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,她只知道自己(jǐ )很尴尬。
关于这一点,我也(yě )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。容隽说,她对我说,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,只(zhī )要您觉得开心幸福,她不会(huì )反对。那一天,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,对不起。
怎么说也(yě )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(shì )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,也能整出(chū )无数的幺蛾子。
乔唯一却始(shǐ )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,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,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(zhe ),搅得她不得安眠,总是睡(shuì )一阵醒一阵,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。
直到(dào )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(lán )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。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道解决(jué )吗?
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?居然还配有司机呢?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(xīn )头最关注的问题。
不洗算了(le )。乔唯一哼了一声,说,反正脏的是你自己,不是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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