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(qiáo )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(xiàn )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(shì )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(nà )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乔唯一抵达医(yī )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(rén )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(hǎo )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(de )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(máng )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乔唯一坐在他腿上,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,顿(dùn )了顿才道:他们很烦是不是?放心吧,虽(suī )然是亲戚,但是其实来往不多,每年可能(néng )就这么一两天而已。
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(shì )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,很快又回过(guò )头来,继续蹭着她的脸,低低开口道:老(lǎo )婆,你就原谅我吧,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,你摸摸我的心,到这会儿还揪(jiū )在一起呢
那这个手臂怎么治?乔唯一说,要做手术吗?能完全治好吗?
从熄灯后他(tā )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(yòng )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(dòng ),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两个(gè )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(jiā )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
而房门外面(miàn )很安静,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有,乔唯一(yī )看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。
虽然两(liǎng )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(bào )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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