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未尽之意明显,张采萱伸手拍拍她得背算是安慰。
她回家做了饭菜,和骄阳两人吃了,外面的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,今天的午饭吃得晚,往常吃过午饭还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,只在炕上和望归(guī )玩(wán )闹(nào )。其(qí )实(shí )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,两个月大的孩子,只能看得到个大概,不时咧嘴笑笑。
张采萱却一直没动,只站在大门口,看向进文,进文,你们得了消息了吗?
二月初的夜里,月光如水,在院子里不用烛火也能看得清。张采萱将两个孩子收拾完了,正准备睡觉呢,就听到(dào )敲(qiāo )门(mén )声(shēng )了(le )。
张采萱直接道,已经走了。他们都很急,你去砍柴吗?
秦肃凛他们这一次还真就没能回来,张采萱后来还跑了两趟村口去探那些官兵的口风。如果他们这一次真的被连累,没道理村口的这些官兵不知道。但他们还真就不知道。
外头声音一起, 里面的几人就顾不上争执了。
秦(qín )肃(sù )凛(lǐn )语(yǔ )气(qì )里满是歉然,月色下看不清他的神情,采萱,对不住,家中就交给你了。
天色大亮,张采萱早已醒了,阳光透过窗纸洒在屋中,她微微眯着眼睛不太想动,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,娘,弟弟醒了吗?
她这边迟疑,骄阳已经道,娘,爹不回来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(guān )兵(bīng )有(yǒu )关(guān )系(xì )?对了,他们现在还在村口不肯离开,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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