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坐(zuò )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(liǎn )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(lí )出来,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,尽情(qíng )地哭出声来——
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(tā )人,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,因为无论怎么(me )提及,都是一种痛。
景厘走上前来,放下手中(zhōng )的袋子,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(rén ),道:你们聊什么啦?怎么这么严肃?爸爸,你是不是趁我不在,审我男朋友呢?怎么样,他过关(guān )了吗?
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(de )心理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(hěn )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(le )下去——
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(méng )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(yòu )道:你(nǐ )很喜欢她,那你家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虽然(rán )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(jīng )有了心理准备,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,景厘(lí )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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