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铝灰
虽(suī )然她强行开启新话题,可是众人显然都还停(tíng )留在她终于提到霍靳西这件事情上,一时间(jiān ),各路人马大显神通,夸赞的羡慕的质疑的(de )煽风点火的,合力让霍靳西的名字又一次刷(shuā )起了屏。
慕浅立刻点头如捣蒜,是啊,哎,我听说他们公司里面有个华人高管哎,还是个女人,好几年纪也(yě )没多大,居然就坐上了那样的位置,真是了(le )不起——
容大少。慕浅懒懒地喊了他一声,道,您觉得,女人追求自己的事业是一件很(hěn )不可理喻的事情吗?
这段采访乍一看没什么(me )问题,然而被有心人挖掘放大之后,直接就(jiù )成为了对霍靳西不务正业的指控。
霍靳西迅速又将悦悦抱回了自(zì )己怀中,果不其然,悦悦瞬间就不哭了。
容(róng )夫人,我知道我这么说,未必能够说服您。但是,您也知道,您要我们现在分开,那几(jǐ )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。陆沅说,所以,为(wéi )什么不将所有的一切交给时间来做决定呢?
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(zhàn )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(lǐ )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(zhuàng )态,真的是太辛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(huì )心疼啦,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(yī )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(hái )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能安慰自(zì )己呀,告诉自己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(bǐng )性,所以才爱他吗?所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(tā )改变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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