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(tā )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(yǐ )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(zuò )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(shì )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(le )。
爸爸!景厘蹲在他面前,你不要消极,不要担心,我们再去看看医生,听听医生(shēng )的建议,好不好?至少,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——爸爸,你(nǐ )放心吧,我长大了,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(nǚ )孩了,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,我们(men )好不容易才重逢,有什么问题,我们都一(yī )起面对,好不好?
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(shǒu ),又笑道:爸爸,你知不知道,哥哥留下(xià )了一个孩子?
他看着景厘,嘴唇动了动,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:
当着景(jǐng )厘和霍祁然的面,他对医生说:医生,我(wǒ )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,就是为了让我(wǒ )女儿知道,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。您心里(lǐ )其实也有数,我这个样子,就没有什么住(zhù )院的必要了吧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