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听完两个人的对话,嚷嚷着让迟砚开摄像头。
不用,妈妈(mā )我(wǒ )就(jiù )要这一套。孟行悠盘腿坐在座(zuò )位上,挺腰坐直,双手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,神叨叨地说,我最近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知识,我有一种(zhǒng )强(qiáng )烈的预感,这套房就是命运给我(wǒ )的指引。
对哦,要是请家长,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怎么办?陶可蔓脑子一转,试探着说,要不然,你到(dào )时(shí )候就死不承认,你根本没跟迟砚(yàn )谈恋爱。
都是同一届的学生,施翘高一时候在年级的威名,黑框眼镜还是有印象的。
孟行悠一听,按捺住(zhù )心(xīn )里(lǐ )的狂喜:三栋十六楼吗?妈妈你有没有记错?
反正他人在外地,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,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,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(de )条(tiáo )件。
来了——景宝听见迟砚的声(shēng )音,跳下沙发往卧室跑,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是孟行悠,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,举着手机边跑边喊:哥(gē )哥(gē ),小嫂嫂找你——
孟行悠本来还想跟他约晚饭,听了这话,纵然有点小失望,还是没说什么,善解人意道:没事,那你你回家了跟我打电话(huà )吧(ba ),我们视频。
孟行悠本来就饿,看见这桌子菜,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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