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终于意识到他的疯狂与绝望,后知后觉地察(chá )觉到死(sǐ )亡的临(lín )近时,她才终于知道害怕。
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,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,说起她的想法来,却只是(shì )道:你(nǐ )确定,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,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?
听见鹿然这句话的瞬间,慕浅蓦地一顿,抬眸看向容恒,见容恒也瞬间(jiān )转过身(shēn )来,紧(jǐn )盯着鹿然。
看着那双流泪的眼睛,陆与江手上的力气骤然松开了些许。
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,是他一把火烧光了一切,是他将她禁(jìn )锢在他(tā )的羽翼(yì )之下,还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!
她一向如此,可是她不知道的是,他亦一向如此!
现如今的阶段,最能触动他神经的人,除(chú )了鹿然(rán ),恐怕(pà )就是我们俩了。
闭嘴!陆与江蓦然大喝,不要叫我叔叔!不要再叫我叔叔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