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也(yě )不强求,又道:你指甲也有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一路到了住的地方,景彦庭身体都是(shì )紧绷的,直到进门之(zhī )后,看见了室内的环(huán )境,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,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。
医生看完报告,面色凝重,立刻就(jiù )要安排住院(yuàn ),准备更(gèng )深入的检查。
她低着(zhe )头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。
景厘轻轻吸了吸鼻(bí )子,转头跟霍祁然对(duì )视了一眼。
不该有吗(ma )?景彦庭垂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(bà )?
而结果出(chū )来之后,主治医生单独约见了(le )景厘,而霍祁然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。
话已至此,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,深吸了一口气之后,才道:我(wǒ )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(shēn )边了很久了,说不定哪一天,我就离她而去了,到那时候,她就拜托你照顾了。
景厘挂掉电话,想着马上就要(yào )吃饭,即便她心里忐(tǎn )忑到极致,终于还是(shì )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。
景彦庭听了,静了几秒钟,才不带情绪地淡笑了一声,随后抬头看他,你们(men )交往多久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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