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(bú )太满意,站在桌(zhuō )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(wǒ )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
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,碍(ài )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。
别说女生,男生有这种爽利劲儿的都没几个(gè )。
说完,景宝脚(jiǎo )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
景宝不知道是(shì )怕生还是觉得自(zì )己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,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,站在他(tā )身后拽着迟砚外套衣角, 垂着小脑袋,再无别的话。
孟行悠受宠若惊(jīng ), 摇头婉拒:哪的(de )话, 姐姐太客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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