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(yán )却(què )是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(qīn )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(le )吗(ma )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(qiě )我(wǒ )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(jiào )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虽然如此,乔唯一(yī )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,随后道: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。我明天请假,陪着你做手术,好(hǎo )不好?
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,偏偏容隽似乎(hū )也(yě )有些心事一般,晚上话出奇地少,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(dì )坐在沙发里玩手机。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(jiù )说,给不给吧?
容隽得了便宜,这会儿乖得不(bú )得了,再没有任何造次,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,说了句(jù )老(lǎo )婆晚安,就乖乖躺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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