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(guò )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,我给你吹掉了。乔唯一(yī )说(shuō ),睡吧。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(yī )片(piàn )漆黑。
容隽瞬间大喜,连连道:好好好,我答应你,一定答应你。
乔(qiáo )仲兴听得笑出声来,随后道:容隽这个小伙子,虽然还很年轻,你们认(rèn )识的时间也不长,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,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(ér )幸(xìng )福。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。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静不断(duàn )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佛什么也(yě )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(le )?
于是乎,这天晚上,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(yuàn ),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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