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片刻,才(cái )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(róng )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(shēng )抱歉。
喝了一点。容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下之后(hòu )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容隽原本正(zhèng )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(de )迷茫来。
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(wàng )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(tóu )来哄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(jiàn )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(de )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容(róng )隽继续道: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(duì )待,他对你有多重要,对我就有多(duō )重要。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,你就原谅我,带我回去见叔叔(shū ),好不好?
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(shé )腾得够呛,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(yī )处来,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(qì )之后,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:好吧(ba ),可是你必须答应我,躺下之后不许(xǔ )乱动,乖乖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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