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(huì )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(jǐ )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(yě )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(fā )里坐下。
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(ér )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
喝了一点。容(róng )隽一面说着,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,坐(zuò )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。
容隽闻言,长(zhǎng )长地叹息了一声,随后道:行吧(ba ),那你就好好上课吧,骨折而已嘛,也没什(shí )么大不了的,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(hǎo )了。
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(huái )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(shòu )伤了还这么作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(bú )是浪费机会?
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(le )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
不会不会。容隽说,也不是什么秘密,有什么不(bú )能对三婶说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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