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(shí ),外面冯光、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(lái )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
沈宴州听得冷笑:瞧瞧,沈景明都做(zuò )了什么。真能耐了!他沈家养了二(èr )十多年的白眼狼,现在开始回头咬(yǎo )人了。
交上一封辞呈,就想走人,岂会那么容易?恶意跳槽、泄露公(gōng )司机密,一条条,他们不讲情面,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!
乱放电(diàn )的妖孽还盯着人家的背影,姜晚看到了,瞪他:你看什么?人家小姑娘是不(bú )是很漂亮又萌萌哒?
姜晚摇摇头,看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(zuǐ )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也没(méi )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姜晚知道(dào )是沈宴州回来了,高兴地站起来,打断他:哈哈,你姐夫回来了,待会介绍你们认识哈。
顾知行没什么耐心,教了两遍闪人了。当然,对于姜晚(wǎn )这个学生,倒也有些耐心。一连两(liǎng )天,都来教习。等姜晚学会认曲谱(pǔ )了,剩下的也就是多练习、熟能生(shēng )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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