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!景彦庭一把(bǎ )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(dài )子,就是(shì )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,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(shàng )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(yǐng ),根本就看不清——
安排住院的时候,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,可是当景彦庭看(kàn )到单人病(bìng )房时,转头就看向了景厘,问: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?一天得多少钱?你有多少钱(qián )经得起这(zhè )么花?
也是,我都激动得昏头了,这个时候,她肯定早就睡下了,不过马上就要放暑(shǔ )假了,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,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!
景厘也不强求,又道:你(nǐ )指甲也有(yǒu )点长了,我这里有指甲刀,把指甲剪一剪吧?
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,当着景彦(yàn )庭的面拨(bō )通了霍祁然的电话。
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,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间(jiān ),也方便(biàn )跟爸爸照应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的时候起,就(jiù )不中用了(le )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足够了
景厘大(dà )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