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接话道:但这才是(shì )真实的她。无论她什么样子,我都最爱她。
姜晚摇摇头,看(kàn )着他,又看了眼许珍珠,张了嘴,却又什么都没说。感情这种事,外人最是插手不得。尤其是她(tā )也没那个规劝、插手的身份。
两人正交谈着,沈景明插话进(jìn )来,眼眸带着担心:晚晚,真的没事吗?
来者很毒舌,两句话气得(dé )姜晚差点发火,连呼了两口气(qì ),才压下去:不跟他一般见识(shí ),这人看来年纪比沈宴州都小,算是个小少年。
姜晚心中一痛,应(yīng )该是原主的情绪吧?渐渐地,那痛消散了,像是解脱了般。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,果(guǒ )然,在哪里,有钱都能使鬼推磨。
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,外(wài )面冯光、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(lái )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
何琴语塞了,对着护士(shì )使眼色,那护士往后缩,身边(biān )的顾芳菲一把夺过去,笑着说(shuō ):给人家看看嘛,咱们可是医生,又不会藏什么危险东西。
姜晚想着,出声道:奶奶年纪大了,不宜忧思,你回去告诉奶奶,她做的事情是对的,我很幸福(fú ),我和小叔,本也就是一起长大的亲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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