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(zhī )道才刚走到家门口,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(wū )内传来的热闹人声——
容隽听了,哼了(le )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毕(bì )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,可是不怀好(hǎo )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(zuò ),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,那不是浪费机(jī )会?
乔唯一正给他剥橙子放进他口中,闻言(yán )道:你把他们都赶走了,那谁来照(zhào )顾你啊?
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,不由得上前道: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,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?你再忍一忍嘛(ma )。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(yǒu )活动,马上就走了!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(de )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(ér )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(lèng )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不是因(yīn )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(shǒu )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只是有意嘛,并没有确定(dìng )。容隽说,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(biàn )呢。我想了想,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(de ),所以,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(hé )适。
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(zǒu )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