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交谈着,沈景明插话进来(lái ),眼眸带着担心:晚晚,真的没事吗?
对(duì ),钢琴的确弹得好,我们小姐还想(xiǎng )请他当老师了,哎,梅姐,你既然在他家(jiā )做事,能不能给说说话?
那之后好长一段(duàn )时间,他都处在自责中:我错了!我不该(gāi )气妈妈!如果我不气妈妈,妈妈就不会跌(diē )倒。那么,弟弟就还在。那是爸爸、奶奶(nǎi )都期待的小弟-弟呀。我真该死,我真不该惹妈妈生气。
姜晚冷着脸道:夫人(rén )既然知道,那便好好反思下吧。
姜晚不知(zhī )内情,冷了脸道:我哪里影响你了?我弹(dàn )个钢琴,即便弹得不好,也没到扰民的程(chéng )度吧?
嗯,过去的都过去了,我们要放眼(yǎn )未来。至于小叔,不瞒奶奶,许家的小姐(jiě )挺喜欢他的。我觉得他们有缘,也会收获幸福的。
四人午餐结束后,沈宴州(zhōu )没去上班,陪着姜晚去逛超市。
哦,是吗(ma )?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,并不惊讶(yà )。他走上前,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,看(kàn )了眼,笑道: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(rén )心啊!
看他那么郑重,姜晚才知道自己说(shuō )话失当了。沈宴州在感情上一向认真,自己刚刚那话不仅是对他感情的怀疑(yí ),更是对他人品的怀疑。她立刻道歉了:对不起,那话是我不对。
你选一首,我教(jiāo )你弹,等你会了,你就练习,别乱弹了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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