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(xiē )事,为人(rén )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(dìng )要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(qù )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(cóng )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
打开行李袋,首先映入眼帘的,就是那一大袋子药。
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(dùn ),随后才(cái )抬起头来,温柔又平静(jìng )地看着他(tā ),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(le ),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(zài )一起,对我而言,就已经足够了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。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(jiù )回答,我(wǒ )很快就到。想吃什么,要不要我(wǒ )带过来?
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(gè )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(le )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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