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(qīng )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傅城予(yǔ )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(yě )一直不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(jìn )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冷语放在心上。
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(xìng )趣的范畴,而傅城予三个字,在大学校(xiào )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。
傅城予仍旧静(jìng )静地看着她,道:你说过,这是老爷子存在(zài )过的证明。
傅城予,你不要忘了,从前(qián )的一切,我都是在骗你。顾倾尔缓缓道(dào ),我说的那些话,几句真,几句假,你到现在还分不清吗?
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(měi )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(kàn )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(tā )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(zhù )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有时候人会犯糊涂,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,就像那个时候(hòu )你告诉我,你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,现在觉得没意思了,所以不打算继续玩(wán )了。
那时候顾倾尔正抱着一摞文件,在(zài )公司前台处跟工作人员交流着什么,很(hěn )快她从前台接过又一份文件,整合到一起转(zhuǎn )身之际,却忽然迎面就遇上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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