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(le )自己的房间休息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(yīng )付。
谁要他陪(péi )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(téng )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容(róng )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(dōu )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
那里,年(nián )轻的男孩正将(jiāng )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,吻得炙热。
容隽把乔(qiáo )唯一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(hǎo )了吗?
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世上能有一个男人(rén )愿意为自己的(de )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,已经是莫大的欣慰(wèi )与满足了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翻身(shēn )之际,控制不(bú )住地溢出一声轻笑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(de )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睡熟了。
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,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(le )她爸爸的认可(kě ),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(nán )事,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。
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(xià ),随后道:之前你们闹别扭,是因为唯一知道了(le )我们见面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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