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,折中了一下,说:再说吧,反正你回家了先给我打电话,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?
这话刺耳(ěr )得(dé )楚(chǔ )司(sī )瑶(yáo )也(yě )听(tīng )不下去,呛声骂回去: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,你是脑残啊。
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,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,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迟砚有意思,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。
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,脾气上来,一拍桌子站起来,指着黑框眼镜,冷声道:你(nǐ )早(zǎo )上(shàng )没(méi )刷(shuā )牙(yá )吗?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。
楚司瑶听着也可笑得很:你们去问问以前高一六班的人,但凡有一个人说秦千艺跟迟砚在一起过,我今天跟你姓!
随便说点什么,比如我朝三暮四,风流成性,再比如我喜欢男人,我是个同性恋,这种博人眼球的虚假消息,随便扔一(yī )个(gè )出(chū )去(qù ),他(tā )们就不会议论你了。
这句话陶可蔓举双手赞成:对,而且你拿了国一还放弃保送,本来就容易招人嫉妒,秦千艺要是一直这么说下去,你名声可全都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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