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七月的某天,傅城予忽(hū )然意识(shí )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到顾倾尔的消息时,却意外在公司看见了她。
他写的每一个阶(jiē )段、每(měi )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(suǒ )有的问(wèn )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
说完这句她便要转身离开,偏在此时,傅城予(yǔ )的司机将车子开了过来,稳稳地停在了两人面前。
我知道你没有说笑,也知道你不会白拿(ná )我两百(bǎi )万。傅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(xīn )。
可是(shì )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,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畴,而傅城(chéng )予三个字,在大学校园里也属实低调了一些。
那请问傅先生,你有多了解我?关于我的过(guò )去,关(guān )于我的现在,你知道多少?而关于你自己,你又了解多少?顾倾尔说,我们两个人(rén ),充其(qí )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,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,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(shì )什么永(yǒng )远,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?
傅城予一怔,还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顾倾尔已经(jīng )蓦地用(yòng )力挣开了他,转头就走向了后院的方向。
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(nǐ )和我一(yī )样,同样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从。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(wǒ )有这么(me )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(tí )问既不(bú )会被反(fǎn )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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