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了,又摇了摇头,一转脸看见容恒在门外探头探脑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伸手招了他进来。
容恒听了,蓦地抬起头来看(kàn )向她,他去淮市,为什么不告诉我?
怎么?说中你的心里话了?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,来啊,继续啊,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。
慕浅面无表情地听着,随后道:关于这一点,我其实没有那么在乎。
陆与川听了,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,因此解释道:你和(hé )靳西救了我的命,我心里当然有数。从那里离开,也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,如果跟你们说了,你们肯定会更担心,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。谁知道刚一离开,伤口就受到感染,整个人昏迷了几天,一直到今天才醒转。爸爸真的不是有意(yì )要你们担心的——
至于往医院跑的原因嘛,小姑娘警觉起来,再不肯多透露一个字。
陆与川安静了片刻,才又道:浅浅,做我的女儿,不需要谁另眼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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