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说的东西太多,迟砚一时(shí )抓不到重点,看见前面有一辆熟悉的车开过来,他只好挑了最紧要的跟孟行悠(yōu )说:我弟情况有点特殊,他怕生,你别跟他计较(jiào )。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(suí )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(cì )我估计能产生免疫了,你加把(bǎ )劲。
孟行悠笑得肚子痛,把菜单拿给迟砚:你点(diǎn )吧,我先缓缓。
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(jǐ )完成了哥哥交代的任务, 撇下孟(mèng )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,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(yàn )外套衣角, 垂着小脑袋,再无别(bié )的话。
迟砚一怔,估计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,点(diǎn )头说了声谢谢。
也没有,还有好多东西我没尝过,主要是来五中没多久,人生(shēng )地不熟。说到这,孟行悠看向迟砚,似笑非笑,你长这么大,是不是都在五星(xīng )级饭店吃东西,顿顿海鲜?
是吧是吧,我一下子(zǐ )就抓住了重点,虽然我不会说(shuō ),但我的理解能力还是很不错的。
迟砚把湿纸巾(jīn )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(rèn )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
景宝怯生生的(de ),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,过了(le )半分钟,才垂着头说:景宝我叫景宝。
迟砚突然(rán )想起一茬,突然问起:你刚跟(gēn )他说你叫什么来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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