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(bú )住地微微收紧,凝眸看着他,心脏控制不(bú )住地狂跳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是(shì )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做——在景厘小(xiǎo )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,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景彦庭又顿(dùn )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了下去——
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,的确是有些年(nián )头了,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,有的(de )接缝处还起了边,家具也有些老旧,好在(zài )床上用品还算干净。
等到景彦庭洗完澡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,脸和手却依然像(xiàng )之前一样黑,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(liǎn ),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(lǎo )垢。
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,那先吃饭吧,爸爸,吃过饭你休息一下,我们(men )明天再去医院,好不好?
霍祁然闻言,不(bú )由得沉默下来,良久,才又开口道:您不(bú )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。
景厘!景彦庭一(yī )把甩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(shuō )什么?
他想让女儿知道,他并不痛苦,他(tā )已经接受了。
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,虽然他们来得也早,但有许多人远在他(tā )们前面,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,才终于(yú )轮到景彦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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