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摇头,并没有,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,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,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,然后就没了,问也问不出,我们(men )村的人都去剿过匪(fěi ),好歹算是立了些(xiē )功的。对了,我们(men )这一次,听说就是(shì )去讨伐谭公子的。
他们如今在村里驻守,哪怕自己是官,但也怕村里人不安好心的。真要是出了什么事, 哪怕最后朝廷帮他们报仇,却也是晚了的。能够活着,谁还想死?
确实,他们自己家吵(chǎo )架,跟她们没关系(xì ),何氏这一次也不(bú )会疯到她们身上来(lái )。
进文架着马车走(zǒu )了,张采萱站在门(mén )口看着,刚好陈满(mǎn )树拖着一棵树回来看个正着,到底没忍住,问道,东家,进文来借马车吗?
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,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,有些沉默。嫣儿就差些了,不过也不怕骄阳,叽叽喳喳一直(zhí )在后面说着什么。
张采萱却一直没动(dòng ),只站在大门口,看向进文,进文,你们得了消息了吗(ma )?
回去的时候,两人就走最近的那条路。去村西最近的那条路呢,就得路过张全富家院子外。
但是就是这些也够掰扯半天了。还有就是去找人的人选。
张采萱叹口气,问道,那谭公子的事情(qíng )是不是连累你们了(le )?
听天由命吧。张(zhāng )采萱看着她慌乱的(de )眼睛,认真道,抱(bào )琴,往后我们可就(jiù )真得靠自己了。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。这话既是对她说,也是对自己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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