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不仅仅她睡着了,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——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,显然已经(jīng )睡熟了。
容隽乐不(bú )可支,抬(tái )起头就在(zài )她脸上亲(qīn )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,又吻上了她的唇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(bú )想让叔叔(shū )知道我俩(liǎng )因为这件(jiàn )事情闹矛(máo )盾,不是(shì )吗?
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,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——
乔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伤吧?
叔叔好!容隽立刻接话道,我叫容隽,桐城人,今年21岁,跟唯一同(tóng )校,是她(tā )的师兄,也是男朋(péng )友。
容隽(jun4 )把乔唯一(yī )塞进车里,这才道:梁叔,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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