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,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、有些陈(chén )旧的小公寓。
今(jīn )天来见的几个医(yī )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,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(wēi ),或许事情到这(zhè )一步已经该有个(gè )定论,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,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。
小厘景彦庭低低喊了她一声,爸爸对不起你
电话很快接通,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(shí )候,霍祁然缓缓(huǎn )报出了一个地址(zhǐ )。
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,可是那个袋子,就是个(gè )普普通通的透明(míng )塑料袋,而里面(miàn )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,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,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,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,居然都出现了重影,根本就看(kàn )不清——
爸爸!景厘又轻轻喊了(le )他一声,我们才刚刚开始,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,你先不要(yào )担心这些呀
看着(zhe )带着一个小行李(lǐ )箱的霍祁然,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,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?我自己可以,我真的可以
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,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。
景(jǐng )厘缓缓在他面前(qián )蹲了下来,抬起(qǐ )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(méi )有比跟爸爸团聚(jù )更重要的事。跟(gēn )爸爸分开的日子(zǐ )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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