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跟我决裂,你都是用自己玩(wán )腻了这样的理由。
顾倾尔抗拒回避他的态度,从一开始(shǐ )傅(fù )城予就是清楚知道的,她身体一直不好,情绪也一直不(bú )好,所以他从来不敢太过于急进,也从未将她那些冷言(yán )冷(lěng )语放在心上。
听到这句话,顾倾尔神情再度一变,片刻(kè )之后,她再度低笑了一声,道:那恐怕要让傅先生失望了(le )。正是因为我试过,我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,所以我才(cái )知(zhī )道——不可以。
永远?她看着他,极其缓慢地开口道,什么是永远?一个月,两个月?还是一年,两年?
顾倾(qīng )尔(ěr )低低应了一声,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,将牛奶倒(dǎo )进了装猫粮的食盘。
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(yàng ),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,下(xià )意识地解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(rèn )真地跟你解释一遍。
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(jù )话(huà )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(xiǎo )时的时间。
现在想来,你想象中的我们是什么样,那个时(shí )候我也是不知道的,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,下意识地解(jiě )释。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,或许我应该认真地跟你(nǐ )解释一遍。
现在,这座宅子是我的,也是你的。傅城予(yǔ )缓(huǎn )缓道,你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它,因为,你永远都不会(huì )失去了。
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,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(tā )之间的所有联系,所以她才会这样一退再退,直至退回(huí )到这唯一安全的栖息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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