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竟让庄依波蓦地一惊,张口便道:别胡说!
千(qiān )星虽然从慕浅(qiǎn )那里得知了庄(zhuāng )依波的近况,在培训学校门(mén )口等她的时候(hòu ),心头却依旧是忐忑的。
那能有什么不顺利的。千星说,难不成飞机还能半路掉下来?
庄依波坐言起行,很快就找到了一份普通文员的工作——虽然她没什么经验,也不是什么刚毕业的大学生,但因为这份工作薪(xīn )水低要求低,她胜任起来也(yě )没什么难度。
申望津也仿佛(fó )不以为意一般(bān ),伸手就接过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,一面翻看,一面对庄依波道:这家什么菜好吃?
当初申望津将大部分业务转移到海外,在滨城留下的小部分就都交给了路琛打理,路琛是个有能力也有野心的人,得到了滨城(chéng )的至高权力之(zhī )后,自然会担(dān )心申望津会回(huí )头收回这部分(fèn )权利,因此时(shí )时防备,甚至还利用申浩轩来算计申望津——
文员、秘书、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,换种方式生活。庄依波说。
另一头的卫生间方向,千星正从里面走出来,一眼看见这边的情形,脸色(sè )顿时一变,立(lì )刻快步走了过(guò )来——直到走(zǒu )到近处,她才(cái )忽然想起来,现如今已经不(bú )同于以前,对霍靳北而言,申望津应该已经不算什么危险人物。
庄依波听了,不由得转头看了他片刻,顿了顿才又道:那如果我以后都不弹琴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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