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见,亲密这种事,还真是循序渐进的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(me )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(lǎo )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(shǒu )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容隽(jun4 )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,抬起手来拨(bō )了拨她眉间的发,说:放心吧,这些(xiē )都是小问题,我能承受。
意识到这一(yī )点,她脚步不由得一顿,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。
大(dà )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(yǒu )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(shēn )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
下楼买早餐去了。乔仲兴说,刚刚出(chū )去。我熬了点白粥,你要不要先喝点(diǎn )垫垫肚子?
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(hū )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(xiàn )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(dì )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(de )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她不由(yóu )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(zǐ )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(biàn )又听三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(cái )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(é )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(yūn )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(bú )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(zǎo )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(hǎo )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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