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之后,栾斌就又离开了,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。
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线之中,傅城予一时没有(yǒu )再动。
毕竟(jìng )她还是一如(rú )既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说到这里,她忽然扯了扯嘴角,道:傅先生,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,是多远(yuǎn )吗?
那时候(hòu )的她和傅城(chéng )予,不过就是偶尔会处于同一屋檐下,却几乎连独处交流的时间都没有。
可是她却完全意识不到一般,放下猫猫(māo )之后,忽然(rán )又走到了前(qián )院,站到了南面那堵墙下,抱着手臂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墙面。
你也知道,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,我都处理得很差,无论是对(duì )你,还是对(duì )她。
直到栾(luán )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,关于这个孩子,你和我(wǒ )一样,同样(yàng )措手不及,同样无所适(shì )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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