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见完他之后,霍祁然(rán )心情同样沉重,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
不该有(yǒu )吗?景彦庭垂(chuí )着眼,没有看他,缓缓道,你难道能接受,自己(jǐ )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?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(jù )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爸爸景厘看着他,你答应过我的,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,现在医生都说(shuō )没办法确定,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
景厘!景彦庭一把甩(shuǎi )开她的手,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?
霍祁(qí )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。
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(sǐ )心认命,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,可(kě )是诚如霍祁然所言——有些事,为人子女应该做的,就一定要(yào )做——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(duàn )时间时,景彦(yàn )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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