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,放进了自(zì )己的被窝里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(cái )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(xiè )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
乔仲兴从(cóng )厨房里探出头来,道:容隽,你醒了?
乔仲(zhòng )兴也听到了门铃声,正从厨房里(lǐ )探出头来,看见门口的一幕,一愣之后很快(kuài )笑着走了出来,唯一回来啦!
容隽听了,哼(hēng )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(ma )?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(zhè )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(nǐ )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(yǐ )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(liǎng )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,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(zǐ )里的人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,便又听三(sān )婶道: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?
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(nǐ )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
乔唯一立刻执行容(róng )隽先前的提议,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(xī ),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