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也气笑了,说(shuō ):你有(yǒu )什么好(hǎo )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乔唯一(yī )听了,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,朝他肩膀上一靠,轻声道:爸爸你也要幸福,我才能幸福啊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(shàng )这诡异(yì )的沉默(mò )。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(róng )隽出院(yuàn )。
容隽(jun4 )的两个(gè )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,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。
容隽乐不可支,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,随后紧紧圈住(zhù )她的腰(yāo ),又吻(wěn )上了她的唇。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(shàng )躺了一(yī )会儿,他才起身,拉开门喊了一声:唯一?
乔唯一只觉得无语——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,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,他们累不累(lèi )她不知(zhī )道,她(tā )只知道自己很尴尬。
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,听见动静,抬起头来看向她,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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