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睥睨她,毫不客气道:那也得自己圆回去。
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,不然你就是在跟(gēn )我发朋友卡。
迟(chí )砚突然想起一茬(chá ),突然问起:你(nǐ )刚跟他说你叫什(shí )么来着?
见贺勤(qín )一时没反应过来孟行悠话里话外的意思, 迟砚站在旁边,淡声补充道:贺老师, 主任说我们早恋。
还行吧。迟砚站得挺累,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,不紧不慢地说,再来几次我估计能产生免(miǎn )疫了,你加把劲(jìn )。
迟砚失笑,解(jiě )释道:不会,他(tā )没那么大权力,公立学校教师都(dōu )是教育局编制在(zài )册,哪那么容易丢饭碗。
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(yī )个数学老师口才(cái )不比许先生差啊(ā ),什么‘教育是(shì )一个过程,不是(shì )一场谁输谁赢的(de )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迟砚了然点头:那楚司瑶和秦千艺周末不用留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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