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,惊(jīng )道: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?
乔(qiáo )唯一也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,一下子坐起身来帮忙拖了一下他的手臂,怎么样?没有撞(zhuàng )伤吧?
虽然这几天以来,她已经和(hé )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,可是这样(yàng )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,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(qǐ )来。
从熄灯后他那边就窸窸窣窣动(dòng )静不断,乔唯一始终用被子紧紧地(dì )裹着自己,双眸紧闭一动不动,仿(fǎng )佛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。
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(diào )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(shì )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
乔唯一对他(tā )这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,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,说: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,你赶紧去洗吧。
接下来的寒假时间(jiān ),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(huái )市度过的,而剩下的一小半,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(huí )桐城度过的。
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(zǐ )盖住自己,翻身之际,控制不住地(dì )溢出一声轻笑。
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,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。
乔仲兴闻言,怔了片刻之后才道:道什么歉呢?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,之前是(shì )我忽略了,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。我不能让唯一不开(kāi )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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