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父(fù )女二人重逢(féng )以来,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。
谢谢叔叔。霍祁(qí )然应了一声(shēng ),才坐了下来,随后道,景厘她,今天真的很高兴。
爸爸怎么(me )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?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?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?
景彦庭的确很清醒,这两天,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,甚至不住(zhù )地在跟景厘(lí )灌输接受、认命的讯息。
景彦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下一(yī )刻,却摇了(le )摇头,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。
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(dào )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到、填写预诊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(xī )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(de )声音似乎愈(yù )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(nǐ )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痛哭之后,平复下来,景厘做的第一件事,是继续给景(jǐng )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。
所以啊,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,才(cái )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。景厘说,我好感激,真的好感激
霍祁然听明白了他(tā )的问题,却只是反问道: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