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低着眼,不知道在(zài )想什么。过(guò )了十来秒,眼尾上挑,与黑框眼镜对视,无声地看着她,就是不说话。
有些小事情撒点谎没什么,可在大事上对父母撒谎,孟行悠干不(bú )出来。
要是文科成绩上不去,她就算(suàn )有二十分的减分政策撑着,要考理工(gōng )大的建筑系也是难题。
一(yī )个学期过去(qù ),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(shì )不上不下,现在基本能及格,但绝对算不上好,连三位数都考不到。
孟行悠嗯了一声,愁到不行,没有再说话。
孟行悠早上起晚了,郑阿姨做得早(zǎo )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,经过一上午(wǔ )奋笔疾书,高强度学习,这会儿已经(jīng )饿得快翻白眼。她对着厨(chú )房的方向几(jǐ )乎望眼欲穿,总算看见服(fú )务员端着一(yī )份水煮鱼出来。
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但你想啊,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,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难听,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,直(zhí )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。
迟砚听见(jiàn )孟行悠的话,高中生三个字像是一阵(zhèn )冷风,把两个人之间旖旎(nǐ )的气氛瞬间(jiān )冲散了一大半。
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,可是施翘走后,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传言,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,被逼的在五中混不下去,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。
他问她在哪等,孟行悠把冰镇奶茶从(cóng )冰箱里拿出来,趴在大门边,听见隔(gé )壁的门关上的声音,直接(jiē )挂了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