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(xiē )想法的时候,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。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(xué )者,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(tǐ ),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,世界上(shàng )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(yào )大得多。
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,最近(jìn )又出现了伪本《流氓的歌舞》,连同《生命(mìng )力》、《三重门续》、《三重门外》等,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(wǒ )写,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。
我在上海(hǎi )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,有一次从北京(jīng )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(zhàn )的比赛,不过比赛都是上午**点开始的,所以(yǐ )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(hòu )决定还是睡觉好,因为拉力赛年年有。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(le )。
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,什么极速超速(sù )超极速的,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,认(rèn )准自己的老大。
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(zǔ )织一个笔会为止,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(lài ),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,我们(men )两人臭味相投,我在(zài )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(pǐn )。
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(yì ),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,突然发现(xiàn ),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(dà )家的。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。这很(hěn )奇怪。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。
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(huì )跟其他人跑路,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,不想(xiǎng )发生却难以避免。
当年春天中旬,天气开始(shǐ )暖和。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,冬天的寒冷(lěng )让大家心有余悸,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《南(nán )方日报》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,很多人复苏(sū )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。还有(yǒu )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(xǐng )得早的人跑了,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(táng )跑,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。大家都(dōu )觉得秩序一片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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