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,这个时间,M国那(nà )边(biān )是(shì )深(shēn )夜,不要打扰她。景彦庭低声道。
她很想开口问,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,再慢慢问。
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(zài )度(dù )开(kāi )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
点了点头,说: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,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。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(hǎo )像(xiàng )开(kāi )着门,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,如果没有,那我就住那间,也方便跟爸爸照应。
景彦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(zài )一(yī )起(qǐ )?
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,一边微笑回答道:周六嘛,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。
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,景厘也没打算(suàn )在(zài )外(wài )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,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。
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——继续治疗,意义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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