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还(hái )没等指甲剪完,景彦庭先开了口:你去哥大,是念的艺术吗?
景彦庭坐在旁边,看着景厘和(hé )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,脸上神情始终如一。
其实得到(dào )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,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(bú )倦一般,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。
霍祁(qí )然也忍不住道:叔叔,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(guǒ )出来再说,可以吗?
霍祁然站在她身侧,将她(tā )护进怀中,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,冷声(shēng )开口道: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,是在逼(bī )她做出什么决定吗?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(qīn )生父亲,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,逼她违背(bèi )自己的良心,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
景彦(yàn )庭嘴唇动了动,才又道: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(zài )一起?
霍祁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(tóng )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,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从最后一家医院走(zǒu )出来时,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,可(kě )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,她却瞬(shùn )间就抬起头来,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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